+电信主站  +网通镜像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鬼故事在线讲鬼故事你听鬼故事 短篇故事 长篇故事 校园故事 医院故事 家庭故事 街道故事 灵异视频 张震故事 听鬼故事[短] 恐怖电影[中]
奇闻异事 灵异接触 灵异图片 神秘追踪 未解之迷 探索宇宙 王磊故事 妮妮故事 听鬼故事[长] 恐怖电影[外]
  您的位置:鬼客栈首页 家庭鬼故事 故事内容 鬼客栈用户帮助
最新添加故事  
本类热门故事  
本篇相关故事  
午夜哀笛
更新时间:2008-1-27 21:05:23    收藏到QQ+  收藏到百度+  收藏到雅虎+  下载鬼故事
我已经记不得那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只是从那晚起,我变得惊醒,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足以将我惊起睡前,无论多困我都要爬起来查看一下门锁每逢别人说我神经质,我就不厌其烦把那笛子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于是他们都缄默了
  我们的工作带有危险性,凡遇台风、洪水等均要到单位值班台风年年来,那年特别频繁班长机械地排人员名单,稚嫩的我自然被安排在夜班那天我没回家,在食堂里匆匆吃完面条后直奔值班室,却被告之因装修改在老仓库值班我的心当时就一沉,我们领料、领工具常去那里,宽阔的大瓦房几乎被材料堆满,雨天漏下的水经过金属材料,又滴到地上,猩红而蜿蜒,象蚯蚓般爬着老师傅有时急了,便将尿撒在里面,霉味、臭味和油腥味交织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忘不了但是,令我不安的倒不是那些,而是一个流传广泛的故事
  我们单位的这片地原来是坟堆,而且不是一般的坟,是文革武斗时冤魂的乱葬岗城市扩大了,这里由荒野变成了开发区听基建科老李说在铲平这块地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件奇事
  在平整土地时铲车碰到一块大岩石,怎么弄也搬不走随着四周泥土的运走,它屹立在那里,愈发孤独本来,到施工的最后期限,那块石头准备炸掉可动手的隔夜,下起了细雨,随着夜的逐渐深沉,工地上升起了雾蔼老李打牌出来解手猛然看见石头边站着个人,穿着猩红的雨衣老李在雾中望不真切,便叫上里面的人一起看那人象在对石头喃喃私语,还用手抚摩着石头,良久良久老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一看,呆了是一个绝色女子,她将雨衣的帽子脱下,一头披肩长发,如瀑布般泻下
  老李问:这么晚了,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找件物品她的嘴唇没动什么,声音却细而绵
  是什么东西?你不会弄错吧,这里原来是坟堆啊!老李当时就感到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女子幽幽地说:那是一支笛子,斑竹的如果你们找到就麻烦送到幽思巷16号,可以吗?
  不知怎么的,老李被莫名的力量驱使着,几乎没思考就将这事答应了下来他的解释有点不可信,他说当时认定那个女子是神经不正常的了,答应了她,让她早走早了
  第二天,雨下得更大了,炸药没法安装,时间在无奈中流逝突然,老李象是想到了什么,叫来吊车再将石头动动看石头在隆隆的机声中居然一次起吊成功大家迷惑了好久,前些日子都在干什么?没人能够回答!老李独自走到刚才被石头压住的那块方地土的颜色与周边迥异,猩红猩红的,地很平整,老李一眼就看见那支斑竹笛半掩在土中央老李没费多大劲就将笛子取出,在拍掉泥土的时候,系着笛身的一缕红丝穗飘荡开来
  老李借外出购材料的机会,去了趟幽思巷傍晚的雨渐止,雾却又升腾起来幽思巷很深,又逼仄,老李推着车找16号从头到尾走了两遍,老李也没有发现16号的门牌巷子暗了下来,没有路人,户户禁闭门窗好在从一个边门出来一位倒马桶的老妇人,老李忙上前问讯老妇人眼中闪出慌乱紧张的神情她只用手指了指便以异乎年龄的速度走开了
  老李走到那扇门前,敲门,没有回应他用力再敲时,门动了,原来没锁上的他一边喊有人吗?,一边推门入内一条长长的备弄,尽头透出一线亮光老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光亮处那是一扇侧门,接着一个小院子,院子的北面是一间客堂院子和客堂都破败不堪,不似有人居住老李暗忖上了老妇人的当了,便转身想退突然,客堂的里间传出那绵而柔的声音,老李一听就知道是昨晚的女子
  你很守信啊我现在不方便出来,请你将东西放在桌上吧
  女子的声音是飘出来的,老李失去了思维,机械将笛子轻轻摆到堆满灰尘的桌子上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房子里再也没有一点音信在回身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件挂在墙角的猩红色雨衣,雨衣下一滩水
  老李出门迎面碰上老妇人随口问了句:16号里住的是什么人啊?
  老妇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已经十年没有人住了
  可刚才我还遇到人的啊!老李的心猛地一虚
  幽思巷现在冷清了,马上要拆迁了,我们都住不长了老妇人头不回地往前走
  就在那时,悠扬的笛子声起,那冰冷的声音,刺破黄昏的雾气,扎进人的心里,是那样的锐利老妇人的肩颤抖了一下,马桶差点滑下老李推着车赶上她
  16号,原来住着一对小夫妻,都是大学教师,都吹得一手好笛子,对我们也客气文革时,武斗了,男的被无辜卷进去一天夜里,枪声大作,一条条发红的线从幽思巷的上空飞过,那是武斗最剧烈的一次16号的灯亮了一晚隔天清晨,就有学生来报信,说男的死了,且没有找到尸骨女的一天不见,到晚上,幽思巷里充满了笛子声,我们总觉得与平时听到的不一样,曲子很美,却怎么听,心里都堵得慌,揪心啊到下半夜,巷子平静了,死一般寂静你知道吗?女的就是在那晚上的吊
  老妇人心惊地回望16号,说:而笛子声却在幽思巷里留了下来,每到雨夜雾起,就会响起说完,她匆匆地闪进屋内,迅速关了门
  老李回到单位工地,那些冤魂的尸骨刚被运走同伴们告诉老李,在大石头下平整的土地里挖出了34具尸骨,都是那次最激烈的武斗后被匆匆掩埋的其中一具尸骨很怪,一只手与身体成90度,伸向地面,他们最先挖到的就是这手骨
  本来在那块地上想造10层的楼房,但总是才起了一层就开始歪,几次三番后,就向东移了200米建了我们单位的主楼大石头吊起的地方就马马虎虎地封了个砖瓦顶,做了仓库老李说他此后实际上不止一次地见过那个女子,总在有雾的雨夜,在仓库旁,她穿猩红的雨衣,吹着笛
  那天与我搭班的两个老师傅都来得晚,我将仓库门虚掩,坐在一张破沙发上看书没翻几页,就感到湿气逼人外面似有人影晃荡我跑出去一看,原来是看仓库的金伯金伯见我出来,随手给了我一壶酒我说值班的时候不能喝酒的
  他笑得很怪:不要看这是9月的天,仓库里却阴寒,这酒是我自己配的,抵抵湿气他抬头望了望被台风刮得象散鸡蛋般的黄昏的天空,这可不是个好天啊!说完转身离去
  金伯是鳏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以厂为家,仓库里的一些用品其实是他个人的比如我打开看的那台只能收一个频道的12英寸黑白电视机直到新闻联播结束,两位师傅才走进仓库坐了没几分钟,电话响起,他们关照我坚守岗位,便跨上三轮摩托车去处理险情了
  外面的风开始大了起来,雨一阵一阵扑在木板门上,象哭的声音10点种的时候,他们打个电话来,说已经将事情处理完了,他们不过来了,如果再有事情就打他们家的电话接完电话,老李的故事和金伯的话轮番在我耳边响起,孤独与恐惧袭来于是,我将所有的灯都开亮,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到我能忍受的最大值
  子夜,电视机打出了晚安,我一段时间内还是对着荧屏那片的雪白发呆我忽然想起了金伯给我的那壶酒拔开塞子,往喉咙里猛灌身上的湿气缓缓地退了,才关了电灯和电视机,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在神志开始模糊的时候,恍惚中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悠悠的笛声伴着这声音,我渐渐入睡,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被那扇木板门剧烈的摇晃声吵醒雨停了,风住了,厚厚的云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材料堆不规则的轮廓阴森恐怖四周很安静,唯有门在晃荡,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异动有一股力量想要将门吸走,而不是推开!那段时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头使劲缩到破沙发里,捂住耳朵,紧闭双目我想到了末日,仿佛看到了清晨上班后同事们交头接耳地议论我的失踪就在我快支持不住的时候,远远地,却又清晰地传来了笛子声接着,门不动了,那股巨大的力量象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瓦解了我从沙发上缓缓爬起来,顺手从材料堆里取了跟铁棒,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门做得很粗糙,缝隙很大,我凑上去看外面的情形,风平浪静刚才的事情好象根本没发生过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抬腕看了看表,一点三刻我们单位处在开发区,四周除了企业就是荒地,那断断续续的笛子声是从哪儿来的?
  我壮着胆子打开门,走了出去一手拿那根铁棍,一手拧亮电筒,循着笛声走走了许久,我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正在兜大圈子眼前出现的建筑,正是我值班的仓库,而那笛声,丝毫不差地由里面传出!我怀疑自己在梦游,于是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小臂,有感觉,但不是钻心的痛于是,我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走回仓库
  在最后的一百步里,虽然我已经在脑海中设计了多种恐怖场景,可在推门的时候,我伸出去的还是一只颤抖不停的手
  仓库里唯一的光源是那台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打开的旧电视机,发出的光正照着挂在墙上的一件猩红色的雨衣一个长发披肩的黑衣女子背对着门坐在我刚才睡觉的破沙发上,专心地吹着笛子在电视机雪白却不稳定的光闪中,我看到那支笛子是斑竹的,笛尾一缕红丝穗,极通灵性地随乐曲飘伏
  我突然觉得失去了恐惧感,站在那里竟欣赏起音乐来那是从未听过的曲子,很优美却极哀怨我从惊恐一下子陷入忧伤,思绪随笛声飞向我那不幸福的童年然后,我开始流泪,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啜泣起来
  笛声止住,那女子转过身,向我走来,脚步很轻,或者说根本听不到脚步声对不起,我只想在这个晚上吹支曲子给一个我爱的人她的话绵绵的,在这时候对我竟是极受用
  我知道你你住在幽思巷的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她却没有一丝惊讶:我喜欢听我的曲子而流泪的人,因为他们至少还保持着心底的那份纯洁她笑了,美丽的笑容,要不是脸色苍白,我认为她可以称得上美玉无瑕,那种高贵的美,让人的凡心止步
  让我再为你吹一曲吧她让我仍旧躺在破沙发上,还仔细为我盖了毛巾毯我感觉在梦里她又吹了一曲,我这回听出来了,是孔雀东南飞我在沉沉入睡前看见的是那摆动于我眼前的红穗
  我是被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呛醒的当我捂着涨痛的头坐起来时,第一眼就看见金伯坐在矮凳上抽着水烟袋
  你见到她了?哎!真是作孽啊金伯说了这句话后,再不开口我走出仓库时对他说再见,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台风过后的天,很晴朗,朝霞将湿漉漉的地面映出美丽的光彩我下意识地在阳光下看了看自己的小臂,咬痕清晰可鉴可记忆却一直模糊不清,当时,我天真地认为要是就这样糊涂下去倒也是个不错的解脱之道然而,事情远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从回到家的那晚开始,天天梦见值夜班的情形,耳旁交织着撞门声和笛子声我常常在半夜醒来,便不能再眠我不知道那晚究竟是怎样的过程,因为梦到我出门找笛声时,我就会惊醒白天我显得精神委靡,天天问自己那晚是不是仅是个梦然而,不久就传来金伯疯了的消息
  最通常的说法是金伯饮了过多的自己酿制的酒,因为这酒搀黄鳝血,黄鳝血是一种至刚至烈的补药,专治阴冷湿毒喝这种酒的人通常是矿工,在阴湿的地下干活可预防关节病寻常人喝了,一定要运动到出大汗,才能将酒劲化掉金伯天天长跑,可就是那个雨天没跑,血往上一冲,人就疯了
  我看着躲在仓库角落里的金伯却不这么认为,酒我也喝过,不是主要原因我认定他的疯与我所经历的相似金伯见到我,反复地说着一句话:为什么不放过我?他那哀怨的表情,似曾相识我默默地走出仓库,不经意间一抬头,一个人正通过主楼三楼的窗户看着我
  虽然他避开我的眼神很快,但我知道那是老李

 ·上一篇:女 人
 ·下一篇:解剖实验室惊魂
本篇点击
故事评论 (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评论人: 更多评论

评 分: 100分 85分 70分 55分 40分 25分 10分 0分

内 容:

         (注“”为必填内容。)


国家信息产业部备案:湘ICP备07008762号 Copyright © 2008 鬼客栈看鬼故事在线听张震讲鬼故事系列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故事收集于互联网及网友自行上传,著作权由原作者所有,任何人不得私自滥用。